做女红?还半年?!

那她往后哪里还有时间去找赵云玩啊!

糜莜震惊地看着自家三哥,见他面上无可置喙的表情,转头扯了扯荀彧的袖子,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咳……”荀彧还是第一次受女孩子撒娇,着实有点吃不消,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两抹红晕,“其实阿莜会有如此举动,也是因为我罢……”

糜荏挑眉瞧着他,徐徐道:“五个月。”

糜莜努力再晃晃荀彧的袖子,一双水润的眼睛似乎都蒙上一层淡淡的雾气。

荀彧尚未开口再劝,糜荏已施施然道:“再晃就关起来做一年。”

糜莜:……

摇晃荀彧衣袖的力道渐渐消失,她耷拉下脑袋,一步一顿垂头丧气地回去自家小院。

深知她套路的糜荏狠心目送她离去,始终没有唤住她。

就是荀彧有些不忍心:“阿莜生性活泼,你将她拘在房中做五个月女红……是不是罚得太狠了?”

糜荏哼笑:“她会开开心心去做的。”

最迟再过半个月,子龙就会来向她提亲。他这小妹就是再闹腾,也一定会心甘情愿待在房中,给自己亲手做一件嫁衣出来。

以她那手艺,啧,做香囊还行,真要做衣裳那估计惨不忍睹。

“倒是文若哥哥,”糜荏不等荀彧品味出其中缘由,抬手摩挲他还泛着红晕的脸颊,“阿莜平白无故少做一个月女红,文若哥哥如何替她补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