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是不知道,自从糜荏从各处搜集来各种好东西,化各种不可能为可能、又孤军深入长安未央宫杀死董卓之后,麾下门客与武将都对糜荏都有了一种,近乎盲目的信心。
这会听闻糜荏要踏平匈奴,也仅是“主公既然做出决定,我等跟随便是”的从容心态。
他们自然看得出贾诩有很多疑问。
不过就是会心一笑,等待贾诩大开眼界,而后加入他们的“淡然”阵营罢了。
糜荏注视着李傕,笑了一下:“稚然稍安勿躁,我用以对付匈奴的办法,再过三日你便能知晓。”
既然说是三日后见分晓,李傕与贾诩也不至于等不起。
两人安静下来,行了一礼,随众人离开营帐。
糜荏目送他们离去,对赵云道:“子龙,你留一下。”
他取出糜莜寄来的信件递给青年,等青年微红着脸收好信件离去,自己则取出一块软玉。摩挲着上头镌刻的青松,他轻轻叹了口气。
玉自然是荀彧送的。近两年无论做什么都有荀彧跟在身边,这会身旁忽然没有这个人,他有些不习惯。
也不知是否为防止他分心,但凡他出征在外,文若给他写的信都很正经,谈的也都是公事,鲜少透露私心。他知道文若是不善于表达心中情绪之人,对此还有些不满。
但又还能怎么办?
——只好尽快结束战争,早些回去抱抱他咯。
三日后,糜荏收到荀彧从徐州为他调来的东西。
一批黑/火/药所制作的炸/弹。
他这些年收购各地矿产,早就囤积不少硝石与硫磺。按照比例与木炭混合,便是早期的黑/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