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心知肚明,不答反问:“义真兄可看到此处百姓与别处的不同?”

不等皇甫嵩回答,他又道:“近年来各地狼烟四起,无数百姓背井离乡,四处漂泊苦不堪言。可我来到东海郡之后发觉,此地丝毫未受战火波及,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与那些颠沛流离的灾民有天壤之别。”

“义真兄,你可知为何会有这般区别?”

是因为,糜荏。

皇甫嵩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口。区区两个字,到嘴边时竟沉重如斯。

尚未抵达糜府,一行人便被一群年轻人拦住了去路。

打头的一个少年人手持一柄银/枪,在阳光下反射出尖锐的光芒,远远瞧着便叫人心下一凛。

见到来人,这名年轻人先是行了一礼,而后问道:“卢州牧,您今日是要来带走糜府众人吗?”

卢植认得这未及冠的年轻人名叫赵云,先前他与另一个叫郭嘉的年轻人讨伐徐州山贼,胆识过人。

卢植与皇甫嵩都没有说话,他们身后的从事喝道:“既知道将军身负要事,无关人等还不让开?”

赵云正色道:“阁下,您若是为带走糜府众人而来,请恕我等不能让开。”

此言一出,身后众人纷纷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