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嘏被拉走时表情还有些莫名其妙:“为何啊,四个人下棋再如何都比我与你睡觉有意思吧”

管宁叹了口气。

他没忍住,用关爱小傻子的眼神看着任嘏:这个傻子不能要了,趁着夜黑风高,赶紧投入敌营吧。

任嘏回以茫然的对视。

就是这一瞬之间,他脑中忽然闪现一道灵光,像一条线一般将他所有的疑惑串联到了一起!

……等一下!

他从前就觉得奇怪,为何当日子苏解释葱汁时只写文若的姓名,不写他的!

为何当初他们一同入了天牢,子苏赶回来后却只拥抱了文若,推开了凑上去的他!

难怪他们四人相处时,幼安每次都要把兴头上的他拉走!

……

“他们!”任嘏震惊道,“子苏心悦之人,是不是……”

“是的呢,”管宁面无表情,“您终于回味过来了,昭先兄。”

任嘏实在太过震惊,以至于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管宁便没有管他,自顾自铺好被褥,准备入睡。

哎,这种团团圆圆的日子,他的妻儿却都不在身边,着实想念的紧。等出了正月他就同子苏说一声,也去到徐州牧卢植身边吧。

届时把妻儿也一同接过去,跟着老师谈经论道、编纂经书,这才是神仙日子啊。

见任嘏总算被管宁拉回房,糜荏深觉将管宁唤来京洛,果真是一件极为正确的事。

他微勾唇角,与荀彧并着肩慢悠悠从厅中走回主院。

夜色已深。

朔月无光,黑云遮蔽万千星子。但满城灯火,将整个京洛照的彻夜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