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嘏见他脸都红了,笑着逗他:“咱们的小姑娘长得好看吧?再过几年啊,想要迎娶阿莜的男人,可能都要踏破糜府门槛咯。”

赵云的脸涨地更红了,结结巴巴道:“他、她,算、算什么女人……”

这话不巧被糜莜听到了,便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赵云:“阿莜为何不算女人?”

赵云原先就是私下嘀咕,到底还是硬着头皮道:“……女人都是贤良淑德、相夫教子的,哪有你——你这样的?”

这话倒也没有错,这个时代女性团体的主流便是如此。包括他周遭所有人,印象中的早逝的母亲,以及他的嫂嫂都是温柔如水的女子。

“有啊,”糜莜眨眨眼睛,“天凤年间,王莽执政,民不聊生。有一位姓吕的伟大女子,散尽家财资助义军,后来亲自点燃反抗王莽统治的火炬,又率大军打破县城杀死贪官。”

“吕大娘比我还厉害,难道她就不是女人吗?”

赵云哑口无言。

糜莜见他不说话了,轻轻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迤迤然从他身边走过,瞧着倒是有糜荏三分气度。

一行人很快抵达别庄。

这个时候庄中已经到了好几位官位较低的官吏。好在有去年的经验,庄中奴仆们这会都将人照顾得很好。

把糜莜送入后院歇息,糜荏亲自迎接众人。

其余的官吏也没让糜荏等候多久,在不到半个时辰内纷纷抵达。

就连天子刘宏都来了。

刘宏病了将近一个月,这段时间一直令张让送进宫的几位高人陪着,命他们整日为他念经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