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姑娘是什么顶级士族,因为出身看不上糜氏?
糜荏道:“他并非是姑娘。”
管宁闻言震惊,忽然失声叫道:“子苏,你——”
糜荏见他猜到了,微微笑了一下,颔首称是,“幼安,我没有在说笑。”
管宁细细观察着糜荏的神色,心中波涛骇浪。
见他神色清正、目光坚定,绝不是如今喜好亵玩男风的那些个纨绔子弟般猥琐鄙陋,心中愈发沉甸。
他倒不是厌恶这一点,毕竟子苏是何为人他很清楚。只是因为骤然得知这件事太过震惊,以及担心。
无他,子苏想要在这乱世中夺取一席之位,甚至称王称霸。他出身本已不佳,一个弄不好,喜欢男人这一点岂非会成他抹不去的污点,在将来引发无数士族攻讦?
任嘏却还没想到这一层,正皱了眉复杂地看着糜荏:“子苏,你老实说,那姑娘是不是已为人妇?”
“如此一来,就算你是认真的,倒也不必继续执着。”
太惨了吧,他们家子苏好不容易动心一回,那姑娘居然已经嫁为他人妇?
任嘏不由自主想起两年前,自己在游历时偶遇的一位姑娘。
当时他们碰巧在一座亭中避雨,他对那姑娘一见倾心,后来才知对方早已订亲,不久便嫁做人妇,心底油然而起一股淡淡的惆怅与哀伤。
“天涯何处无芳草啊,”他拍拍糜荏的肩膀,“看开点吧,子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