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荏思索间, 屯骑、越骑两营的校尉也都听闻卢植被捕一事。两人快步冲入糜荏营帐, 大喊:“糜都尉,我们听说陛下听信奸人谗言逮捕了卢将军,还用囚车将他押送回京!”

“左丰个贱人!他要是落在老子手里,老子非得要他好看!”

“都尉您是陛下身边红人,您一定要救救卢将军啊!”

“反正您若是不救将军, 咱们就自己回京救去!横竖是死, 老子这条命还是五年前卢将军救回来的!”

“就是,哥几个兄弟还怕死不成?走, 咱们回去广宗和其他几个兄弟集合,一起回京师去救卢将军!”

两人火急火燎的, 根本没给糜荏反应的时间。几句话见人没有回应, 都气得怒发冲冠。他们已被熊熊怒火烧得失去了理智, 调头就要往外头冲去。

糜荏冷声道:“站住, 回来!”

他毫不怀疑自己若是继续无动于衷, 这几个校尉真能干出杀回京师劫囚这种蠢事。

“人当然要救, ”他冷静道,“通知将士们,即刻启程归去下曲阳。”

一行两万人跋山涉水实在太慢,糜荏留下身体较弱的荀攸,令王辉领兵回营,自己则带着两校尉、黄忠,赵云等三千余骑兵轻装上阵,只用了不到五日时间便抵达下曲阳。

——他们先前收到消息,卢植被捕后,朝廷命董卓代替他指挥广宗之战,结果战败。如今大军只得屯兵下曲阳,等待反攻之机。

一行人进入主帅营帐时,董卓正在大发雷霆:“狗屁,我看你们巴不得本中郎将战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