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聊许久,期间不管王辉说什么,荀攸都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傻子敬佩模样,完全能够满足王辉的吹嘘欲望。

王辉说的口干舌燥,瞧着宛如智障的荀攸,心底狞笑:蠢货!这么几句话都能信,什么世家子弟,不过是愚昧纨绔罢了!

不过瞧着他如此信任的模样,王辉想到临行前十常侍千叮咛万嘱咐要他打入敌人内部的场景,他在心底嗤笑了一下。

然后听得荀攸道:“哎呀,和王将军聊得尽兴都没有注意到天色不早矣,主公该饿了呢——”

王辉忙道:“哎先生别动,让末将来!末将这就去给糜国师丞取来午膳!”

“好啊,那便麻烦王将军了。”荀攸目送他离去,嘴角还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王将军慢走。”

啧。见多了浑身长满心眼的人,偶尔来个自作聪明的,也别有一番趣味呢。

接下来几日不管做什么,王辉得了空便往糜荏身旁凑。

演兵时给糜荏介绍大家操练兵马的方法,营中将领拿地图推演战势时他告知糜荏众人用的兵法,就连吃饭时都要端着饭碗凑到糜荏身旁……

这种殷勤看的诸多将领毛骨悚然,却又不明白这种厌恶的感觉从何而来。

至于糜荏,始终保持着一个态度。

——他舔任他舔,等到最后一无所有,十常侍和他的狗腿子或许就能懂了。

练兵的第四日,糜荏命士兵取来木板、砂石、草皮等杂物,在自己的营帐中捣鼓什么东西。

众武将见之,暗中琢磨:“这糜国师丞将这些东西弄进营帐,是打算炼制神丹对付张角吗?”

“不是吧,我曾听说过炼丹的方法。砂石、木棍什么的还好说,这草皮可是闻所未闻啊!再说,丹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