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常侍迎着众人复杂的眼神:“……”

他愣了一下才气急败坏道:“诸位这是何意,人证就在此处,为何反而如此古怪地看着本常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倘若这便是所谓的证据,”糜荏收起面上惊讶,取而代之的强压的愤怒,气得他满脸通红,浑身都在细细颤抖。“微臣自请搜查府邸,以证微臣清白。”

“微臣相信陛下明察秋毫,一定能还微臣一个公道!”

夏恽听闻此言,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陛下,两方既是各执一词,不如差人去往糜府搜查一番。”

刘宏沉默片刻:“何爱卿可在?”

何进出列道:“陛下,臣在。”

刘宏道:“你亲自领兵,去往糜府搜查一番。”

何进领命而去。他带了千余士兵,根据提示将整个糜府翻了个底朝天,果真是一无所获。

听到回复的夏恽也沉默了。

他与身后的常侍们面面相觑,不知这天衣无缝之事又在何处出了问题。

百官却是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低眉顺眼敛去眼中嘲讽之意。

糜荏迎着十常侍震惊的表情,终于克制不住地红了眼睛。

其实自打昨日李管事打开木盒后,他们便意识到这是一起巫蛊之祸。

这是真的要诅咒刘宏,还是要陷害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