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愣神,任由久安在自己口腔里一通作乱,醒过神来想要离开, 脖子已经被那病的要死的人搂住, 舌尖轻轻掠过唇, 沿着他的泪痕一路舔上去。

闻景行这时候若还没发现那军医说的话掺了水分, 就真的是傻子了。

久安舌尖还带着泪水的咸湿,感觉闻景行并没有丝毫回应, 将唇分开,头在他脖颈间讨好的蹭啊蹭:“主人……”

闻景行嘴唇一直在颤抖,不知是惊的还是气的,启唇哑声问:“你故意的?”

“不是!”久安看他直起身,生怕他以为自己受了欺骗要走, 急忙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间, 忙解释,“真的不是,我都不知道您来了,是萧将军出的主意, 上次大捷后剩下的匈奴兵太过狡猾, 萧将军带人追了几次都没追上,正好我……”

久安话一顿,偷偷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主人,继续说:“就顺势将我重伤不治的消息传了出去, 等着他们露出马脚, 一举歼灭。我就能回家和您过年了……”

看他不说话,久安知道他肯定气坏了, 就这样挂在他身上,僵的呼吸都不可闻了。

却又隐隐有些高兴,三年了,他终于又可以在主人怀里了,闻着主人味道,听着主人的心跳……

不再是牵肠挂肚花一个月去巴巴的等一封信,而是主人,可以与他肌肤之亲的主人。

闻景行任由他挂在身上,一动不动,眼神一寸寸的在他身上扫过,哑声问:“哪里伤了?疼不疼?”

久安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的心口:“不疼。”

说着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去探床上的枕头,从下面掏出一块乌金制成的牌子。

是当时闻景行随着书信一同寄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