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景行道:“既然是用来给你治病的,那自然要你喜欢才好,而且我没有经验,多挑些你喜欢的本子,多些花样,才不会让你以后厌倦了我。”

“不会厌倦!久安心悦主人,永远。”暗九顶着个大红脸表达自己的心意。

“嗯。”闻景行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治病是件很漫长的事情,我们可要多买些,久安可不能像现在这般害羞,还没看就逃跑了。或许我们在去趟小倌馆?暗九总是不告诉我摸你哪里舒服,我是不是该找个老师好好学习一下?”

“不,不用学。”暗九羞红了脸,强行忍住嗓音里的颤抖,声音哼唧两声,绵绵的:“都听主人的……”

两人用过午膳后,听书端来一碗药。

闻景行遣她拿过一小碟蜜饯,把被调戏过火做一边降温的暗九重新捞回怀里:“这是颜姑娘给你开的药,长期服用可以治疗你陈年旧疾,等慢慢调养好了,以后老了才不会受苦。”

颜姑娘……

暗九呼吸一滞。

是避子汤吗?他长期喝下去,是不是就再也不能有孕了?

暗九若不知道自己可以怀孕也就罢了,但现在知道了总是会有期望,他孤身一人活了这么久,亲人对他而言已经是奢望,若真能有一个拥有自己和主人血脉的孩子,那该多好啊……

暗九低着头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看着那碗药还没喝就觉得喉间苦涩。

闻景行看他呆愣着,以为他怕苦,喝了一口用嘴渡给他,又与他分食了一块蜜饯,道:“还要吗?”

“不,不用了!”暗九用手背将药汁擦拭掉,端起那碗药一饮而尽。

浓黑的药汁刚入胃,暗九就忍不住捂嘴干呕。

闻景行将蜜饯塞到他嘴里:“吃点甜的盖盖味,这么难喝的吗?我等会儿去找颜姑娘说一声,是否能换几位药,这长期喝下去也太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