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桉辨不明他的情绪,心脏重重一跳,有点尴尬的笑了声:“我生日是7月6号,不是昨天。”

傅萧:……小混蛋,白瞎了老子一根好烟。

“确定没有了?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坦白从宽啊小朋友。”

傅萧有节奏的敲着桌子,那天是他喝多了,醒过神来就会发现很多地方逻辑点对不上,今天有碰巧遇到乔桉和寸头哥打架,两人看起来比起仇敌更像是朋友。

更别说寸头哥看乔桉那眼神,啧。

乔桉到底是个半大的小孩,根本受不住傅萧这么似笑非笑的逼问,支吾了片刻,终于还是开口了。

“伤不是陈東打的……陈東就是那晚的寸头哥。”

傅萧蹙眉,这臭小子是惹了多少人。

他脸上不显,心里有点发堵。

“是……”

“是、是……”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乔桉就说出口了。

但他实在没有勇气在傅萧面前撕开自己的伤口,憋的一口气像破了个口的气球,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失。

傅萧还在等着他的回答。

“是……是体校的别人。”乔桉把手指都快抠破了,低着头躲避傅萧审视的目光,任何谎言好似都无所遁形,他嘴唇张张合合,最后狼狈中带着几分哀求,“你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