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和个小姑娘一样害什么羞。”傅萧把他摁在床上,搬了个凳子坐在他对面,早就觉得他走路姿势不大对,指了指自己的腿,“来,把脚架上来,学校发的衣服,不值钱。”

乔哥顿了几秒,最后大概是怕他扒自己裤子,乖乖的把裤腿挽起,露出小腿上的一大片淤青。

行家傅萧一看就知道伤的不轻,要不是怕挨揍,都想给乔哥竖个大拇指,叹一声牛逼。

傅萧手指修长,掌心温暖,涂了药油摩擦后接触到人的皮肤有一种莫名的灼烫感,被揉的少年身子颤抖了一下,紧紧的咬住了唇。

傅萧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适,问:“疼吗?”

乔哥耳根泛红的摇摇头。

“行,那你疼就说,我没什么概念。”傅萧以为他怕疼,特意和他找话题,“叫什么。”

“乔桉。”

有些低沉的清凉少年音。

就是抖的厉害,傅萧力道松了些,这么疼的吗?

“挺好听。”傅萧又问,“怎么弄的?”

乔桉干涸的皮肤瞬间像被丝丝缕缕清泉灌溉,这几天烦躁的心鲜少的平静下来,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老师多了几分好感,老老实实的回答:“打架。”

傅萧到底不是个正经老师,不觉得这个年纪的学生就只能根正苗红好好学习,但也不能给这位“兔老大”竖个大拇指,鬼知道怎么就突然冒出一句:“你多高?有一米六五吗?”

乔桉露出一副问女生多胖被冒犯到的表情。

傅萧一哂:看来是没有一米六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