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再一次丢盔弃甲一败涂地,无可奈何只得中止了这场战斗。
他从试剑台上起身,又横抱起这只花言巧语满心算计的心魔,走到一旁的乌木椅子边靠着椅背坐下,把心魔牢牢的囚禁在怀里。
“说吧。要本少爷帮什么忙?”吴忧清朗的嗓音带了一点低沉喑哑,呼吸也有些粗重。比试被人强行中断,此时正心中郁结闷闷不乐。
“你觉得那个人所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越齐云郑重其事的问道。
“关于枭目兽和刘道长的那些话。”他又补充了一句。
齐云和那只被带去幽天界的枭目兽到底有什么因果渊源,吴忧本来想比试完了之后再慢慢问清楚,既然现在齐云要说,那就把两件事的顺序换一下。
“那个姓商的从头到尾一直低着头,话也说的支支吾吾,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从他的语气里倒是听不出来什么破绽。”吴忧认真答道。
那个青年一直拱手低眉,从越齐云他们坐的高台王座上,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看不到说话时表情的细微变化,有些事情就不容易判断。
“他们带去幽天的那头野兽,你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吴忧问。
“在玉泉派的小秘境里。”越齐云严肃认真的说道:“你也知道的,那个小秘境都是刚入金丹期不久,甚至还有些筑基后期的门人去历练的地方。有一次我和师父去巡视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只境界很高的凶兽。幸好没有造成什么伤亡,师父已经把它消灭了。”
越齐云又编造了一个谎言,没说是自己去历练的时候遇到危机。
吴忧也是心中一凛。玉泉派的护山防御法阵有多厉害,他也了然于心。一头来历不明的野兽不可能随意进入的了铜墙铁壁般玉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