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高兴吗?”
“不说我了,三爷你自己呢?”
薛清好半天没说话,这半年他有意麻痹自己,忙着办公、忙着应酬、忙着别的事儿,就是不想去找何皎皎。
何皎皎不喜欢自己碰她,是不是本身就是不喜欢他呢?他不敢直面这个问题,只能逃避,殊不知这样慢慢的冷落,才是最消耗感情的。
“我承认,这半年我确实不高兴。可是,如果合离,我会更不高兴。”
何皎皎拿毛笔蘸了剩余的血,在纸张上写了一个字,给薛清看。
一个“厌”字。
她放下笔:“三爷跟我不是相看两厌吗?不如早日放手,于己于人都好。”
“何皎皎,我没有。”薛清握住何皎皎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从来都没有,是你。”
何皎皎抽了一下,没抽动,再抽了一下,还是没抽动,只好出声:“放开我。”
“不放。”
“放开!”
“不放!”
薛清有意握紧了何皎皎的手,听到“嘶”的一声,就连忙放开,朝裹着绷带的手吹了几口气:“疼吗?”
薛清瘦了,下巴处是一圈青青的胡茬,而眼中的心疼却是真真实实的,何皎皎就撇过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