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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项莓出现在酒楼,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周世敏把她养在外面,当了个外室。

项家跟薛家好歹有点儿关系,传到别人耳朵里就让人以为是薛家站到宰相这队了。偏偏周世敏得了一所气派的院子,安排项莓住了进去,传到有心人那里,就是宰相在给薛家回应。

薛父是国子监祭酒,为人刚正,脾气也大,天下英才一半是从他这儿出来的。薛家向来中立,这一闹,有几个旁观的都加入了宰相这队。

有人旁敲侧击从薛清那儿打听消息,薛清抱着两坛子酒道:“人各有志,项家是项家,薛家是薛家。”

“你抱着酒干嘛?”那人跟他闲唠嗑。

“夫人说想尝尝女儿红,我特意朝孟大人讨了两坛。”

这又不是头一回结婚,干嘛腻腻歪歪的!还在单身的那个人瞪了薛清一眼,秀恩爱这不是。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张大人拍拍薛清的肩膀,“一会咱们聚一聚,也让我们尝尝孟大人家的好酒。”

“那不行,都说是给夫人的!”薛清抱紧了两坛子酒,“再说了,有什么好聚的,还是回去陪夫人是正经。”

张大人跟孟大人的父亲一样是个酒痴,不过一个喜欢喝酒,一个喜欢藏酒。

“孩子还是太年轻!”四十多岁的张大人拍了拍薛清的肩膀。

“我不喝酒。”何皎皎看着面前摆着的一大坛子酒说。

“为什么?”

“不能喝。”

“就喝一口。”薛清把酒倒在白玉杯子里,放到何皎皎面前,“就一口。”

她是有点儿酒精过敏的,也不知道原主是不是,何皎皎端起酒杯试探性地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