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齐也无话可说,摆摆手让她走了。
到了中午,何皎皎突然换了话:“老实说,我觉得还是有些尴尬的。要不我们各走各的吧?”
“不行。”两个人确实比一个人有意思多了,他一个人走,走到哪儿,风景都是愁苦的,有何皎皎在身边,光秃秃的树枝都有了韵味。
凉齐想了想,说:“我还想听你唱曲儿呢。”
“真当我是戏子了,你要是想听曲,去买个戏子让她跟你一块儿。”
“你还没教我防身的招式呢。”
“那倒也是。”何皎皎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凉齐,“喊师父。”
凉齐拿起何皎皎买的烤红薯,慢条斯理的剥开:“你多大,我多大,少占我便宜了。”
“我二十!”何皎皎信口胡说。
凉齐也胡说:“我二十一。”
“胡说,你顶多二十岁。”
凉齐也跟着她说:“你最多十八。”
“那不喊师父了。”何皎皎没骗过他,就朝他伸出手,“银子拿来,我可不是义务劳动的。”
“从你花的钱里面扣,我那扳指可值不少钱。”
“你胡说,我都看了,成色一般,顶天了也就三十两。”
“三十两还不够拜师?你还也不知道你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那扳指少说也值一百两,她随随便便就给扔了。
“好吧。”何皎皎也知道扳指贵,可那是凉齐包袱里看着最便宜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