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连环画”,尚未明笑得跟小孩子一样:“我之前看连环画,你还说我幼稚呢。怎么这会儿自己就幼稚了?”
“尚公子也看连环画?”何皎皎看他温文尔雅,一派成熟,总觉得不像。
“当然了,就是无趣时解闷儿用的。”尚未明刚说完,神色就是一顿,又指着远处的一个铺子,“对了,那边的蜜饯铺子你还记得吧,你可喜欢吃里面的落雪梅了。”
“落雪梅。是个好名字!”听这个名字何皎皎就想尝一尝了。
“是啊。”尚未明又说,“城南王记的雪绒糕也很好吃,那年春日我带你去过,他们门前有一树桃花,开得可美了。当时你还闹着要在我家也种上桃花。”
何皎皎点头,原来原主也曾这么明媚活泼啊,她完全没想到三句话已经把自己完全暴露了。
尚公子看连环画,原主自然是知道的,断不会问这样的问题;原主也是因为落雪梅的称呼去尝的那个蜜饯,尝完就不喜欢了,味道确实一般;至于王记雪绒糕是真的,可门前是一株梅树,他们是在春天去的,只剩嶙峋的梅枝,原主说尚未明家里可不能养梅花,怕自己忍不住折着玩。
何皎皎扭头,发现尚未明脸色古怪,问:“怎么了?你是被冻着了吗?”
“不是”,尚未明摇头,“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他走了一程,才意识到自己忘记把伞留给何皎皎了,等再一转身,何皎皎人已经不见了。
他撑着伞在京城走了一圈,之前没注意也就罢了,可如今一注意却发现处处是破绽。
何皎皎跑了几步,就落入了一个怀抱。
她正要挣开,薛清就捏着她的耳朵:“你跟尚未明都聊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