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依旧咬着休妻一事不放口:“祖母,我和离书都拟好了,也盖了章子摁了手印,已经派人送到官府去。”
“孽障!”老祖宗气得直锤桌,“孽障啊!”
薛父此时也气冲冲的走过来,一脚踹在薛清后背:“畜生,看看你做的什么事儿!何家的人来了,如今你自己去跟他们交代,我可抹不开这张老脸去给你求情。”
老祖宗终究是心疼薛清,先骂薛父:“你下手这么重做什么,万一踢出个好歹来。”
又扶了薛清站起来,问:“何家?何家来做什么?”
薛父瞪着薛清,胡子气得发抖:“你做的好事儿!这事儿传出去了,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薛家的面子算是被你败光了。”
又对母亲说,“何家是来讨个公道的,你儿媳妇已经去哄你孙媳妇了,要是不给一张和离书出去,怕是难干休……”
“父亲,和离书儿子已经拟好了,也派人送到官府了。”
“糊涂!”薛父登时又怒了,“除去何家姑娘,你在想娶一个家世门第相当的姑娘可就难了。你媳妇耳根子软,你多跟她说说好话,再把房里的人赶出去,她早晚会原谅你的。你也快去回去先把她哄好了。”
薛清好准备说什么,忽听下人过来:“老太太,老爷,三爷,三夫人自尽了。”
三人顿时交换了眼神,赶去了香茗院。
何皎皎目光呆滞地坐在床上,脸上还挂着两行泪,头发乱蓬蓬的,珠钗半落,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好孩子,怎么想不开呢?”祖母把何皎皎搂在怀里,眼泪也往下掉。
何皎皎就趴在床上,重重地磕头:“祖母,让三爷休了我吧。”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祖母拍着何皎皎的后背,给薛清使了个眼色,“清儿知道自己错了,说要把屋里的姨娘都赶走,只留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