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笑得是连嘴巴都合不拢了,“是啊,幸亏秦笙是我们学校的,这可是被我们给捡到一个大便宜了,那李老头知道后,一定会很后悔当初没能将秦笙给拐到上北大学。”
想到这,他就是迫不及待的让上北大学的校长知道这事了。
让教务处主任离开后,他拿起手机,开始向帝都大学的校长炫耀。
“李老头,全国大学绘画大赛的结果出来了,我看了一下,你们上北大学在这次全国大学生绘画大赛中的名次,只有三等奖。”
上北大学的校长皱眉道;“说吧,你今天打电话过来是因为什么事?”
帝都大学的校长笑眯眯的,语气很欠扁,“我们学校的秦笙,在这次大赛中,拿了一等奖,李老头,你们有专门的绘画专业,而帝都大学没有,你这名次还没有我们学校高,这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孟昌利!”上北大学校长咬牙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要不是你们学校阴损手段,秦笙就来我们上北大学了。”
说起这个,他就来气。
因为一个傅寒川,好几年,上北大学在抢学生的都是比不过帝都大学。
现在帝都大学又来了一个秦笙。
他现在已经能想象到,明年,前十名的学生,是没有一个学生会到他们学校里了。
“怎么说话的?李老头,怪只怪你们没有本事让秦笙到你们学校里。”
“孟昌利,傅寒川和秦笙有关系,秦笙她还不是因为傅寒川才到你们学校里的,这算什么本事?”
他是听招生办的老师说了,傅寒川是秦笙的哥哥。
秦笙最后选择帝都大学主要是傅寒川过去也在帝都大学念书。
上北大学的校长很后悔,当时他就应该不屑一切代价将傅寒川给拉到上北大学。
当然,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帝都大学的校长冷哼了一声:“那有本事你也生产出一个傅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