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啊。”韩孝卿笑起来。

苏晓这才展开笑颜:“大师兄就是人太好了,当初有人告我黑状也不忍心真的对付我,只是困住我,白素变成那样,大师兄还将她压在道院清明树下,期望她能清醒。

他们这么对你,你也不生气,我看得都气死了,不能放过他们。”

韩孝卿的笑容发自肺腑,他有一瞬间觉得温暖,除了师父很久没有人给他这个感觉了:“其实我也不想当好人,但我要践行承诺,对人好,对自己好,守好杂修一脉,守护人族,等人回来。”

但是人可能回不来了,他的承诺可以不遵守了。

师父,可能真的不在了。

隐天机和苏虎蹲在一旁看他们之间插不进的对话,他们二人之间,真的是假道侣吗?

隐天机捂了捂心口,有点麻,不是,是麻疼,麻得像一片颗粒洒在心上,然后那颗粒同时钻进了心里。

明明是我先认识的虎妞。

明明虎妞是压在他身上,捏他下巴的。

苏虎搂住了隐天机,一傀儡一虎走出了房间:“反正你要消失的,你不是盼着这样吗?一边这么做一边又拉长脸,大气点!”

不知道是安慰还是捅刀子,这种事大气你个头!

隐天机攥着拳头压在心口:“口是心非,行动和心不一致,有什么办法治?我做不到不难过。”

“要不,下次你试试当妖族,事好办得多,抢母老虎也打一架,赢的那个就有母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