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冷发寒,虚弱,不说修炼,连寻常人的体魄都没有。

好像早夭就是注定的。

与他同胞而生的弟弟,是幸运的,他只有十分微弱的不足之症,他有天才的天赋,他被很好的照顾呵护。

他见一面要口称大少爷,给弟弟下跪。

其实他也没什么在意的,只是有些羡慕,所以常常偷看。

没想到徐谦仁反而因此有了心魔,加重了他的不足之症。

那时候他病入膏肓,被师父带走时,他还跟在他屁股后追着跑,说不要抢他哥哥。

他哪里来的哥哥,他不可能是他哥哥,他但凡敢在家里喊一声,他可能就挨不到师父出现了。

韩孝卿心思不静,干脆摆出了茶,慢慢饮。

杂念太多的话,就让它更多,虱子多了不痒,想得更多更杂,那些事才显得不那么的刻骨铭心了。

苏晓伸手往茶杯上一握,被韩孝卿很快的拂开了:“师妹,你要是喝了,我可能招架不住。”

“好喝呀。”苏晓馋。

“你无法自控,不要尝试了。”韩孝卿起身,将茶也收了。

“车不坐了,我们去一个地方吧。”韩孝卿叫停了车,从车上下来,独自步行,往城北走去。

“去哪?”

苏晓跟了下来,车慢慢的随在他们身后,城内与其他地方并无区别,只是他们都是徐家人。

有修士也有普通人。

“带你去法衣铺子换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