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恩依然是那套公事公办的说辞，“要知道为了促成这一次军事交流巡游，我递交了多少次方案，又被否了多少次，这件事在帝国政府内部可是公开的秘密，史密斯上将大可派人去打听打听。”

“皇帝的权力虽然不比一百多年前强势，但到今天还是很有话语权的，帝国的皇室在国家内部权力也很大，国家不是我的一言堂。”修恩交叠了一下腿，姿态更加随意，“所以上将提出的那个要求，恕我无能为力。”

克莱夫和西蒙对视一眼，后者以自认为不可察的幅度点了下头，承认了帝国的现状确实如修恩说的那般。

克莱夫微眯了下眼，“丝毫没有任何转弯的可能？”

修恩耸了耸肩，“要是你问我个人的意见，我当然是想为你开这个大门。晶体提取技术我确实想要，实不相瞒，帝国现在也有专业团体在研究这个，但是一直卡在入门阶段，这个瓶颈跨不过去，他们再怎么钻研也钻研不出个结果来。”

克莱夫沉默着看他，似乎在思索修恩的话里有多少是真话。

“给你三个人我根本不担心，这三人我当年能将他们活着关进帝国监狱，今天也同样可以。”修恩说：“唯一的不同，就是我想让他们活他们就能活，想让他们死，他们就得死。”

修恩说这话的语气实在嚣张，但不可否认现实就是这么一回事，克莱夫说现在的帝国皇权名存实亡也不算假话，在这个实力至上的年代，谁的拳头硬谁就有说话权，只不过这都是摆在台面底下的事情，表面上皇室和军部还是互相制衡的关系。

克莱夫没有被修恩这话气着，反而因为他这般做派，让之前的话更具有真实性。

他沉吟片刻，心知在修恩这里讨不得好，这人油盐不进，软硬皆不吃，道理也摆在台面上，而联邦提出的要求本身就难以透过正常渠道实现，这让克莱夫陷入了被动。

但他得不到好处，口头上也不愿吃亏，想清楚后很快换了一种态度。

要是刚才的对话还算得上客气的话，如今的克莱夫就算彻底撕下了伪装，下巴一抬，用极为轻蔑的语气对修恩道：“我给过你机会了，你要‘正常渠道’，可以，到时候希望你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