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是不能劝阻,那就超越他。

“我烤的肉,10万”,车玉瞬间恢复财迷的星星眼,记着账。

看来厚脸皮这种还是很难超越的。

“算了,帮你涂药就不用钱了”,车玉大方地说。

这次钟清雨伤的不重,都是抓伤和割伤。

虽说不要钱,但他手有意无意地划过腺体,激起钟清雨小腹一阵阵紧缩,她忍着脑侧传来的酥麻,心里暗衬这人是不是在报复。

可未分化的人一般很难感受到腺体的酥麻,这样说出口倒是显得自己有多饥渴。如同青春期的羞涩,钟清雨抿着唇,赌气忍受着。

身后的车玉听着她的闷哼声,尾音带着小勾子般撩人。原本故意捉弄她,这下自己倒是蠢蠢欲动,他喉咙微动,眼神暗沉几分。

眼见着车玉不知节制,钟清雨终于拍掉他的手,开玩笑般说道,“好了,再摸下去也不会给你钱的!”

“哼。”

听到身后车玉的不满声,钟清雨顿时松了口气,果然这小子还是在生气钱的事。

财迷!

夜晚的山洞微凉,一觉睡到清晨,格外精神。温暖的床让人有眷恋感,钟清雨蹭着手臂,软软滑滑的。

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