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问:“我们还在陵鱼族,那么慕阳公主如何?”
“很奇怪。”瑾渊沉吟半晌:“她毫发无损,甚至连根头发都没有被烧坏,医师说她只是因为吸入太多烟灰才会晕过去,还有我之前进去找过你说的摄魂灵器,没有找到。”
那天的大火他们都看清楚,按理说慕阳公主能活下来都是个奇迹,怎么会仅仅因为吸入烟尘过多而昏迷。况且,除了她,也没有人会盗取殷雪衣的魂魄。
既然在慕阳公主身上无从下手,倒不如换个思路。
“我们去找叙白。”连城提议道:“那天他将慕阳公主和殷雪衣的木傀儡救上来,还日日跟在慕阳公主身边,一定是慕阳公主近侍,说不定能套出两句话。”
瑾渊却不赞同:“既然是近侍,定然忠心耿耿,怎么会随便就被套话。如卿卿,他定然不会随意和外人说起我的事。”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想到之前卿卿那副嘴贱怼人的模样,连城翻白眼:“卿卿那张嘴,谁敢和他说话,我当初能在你身边和他待那么久,全靠我对道德的敬仰和对自己实力有明确的认知。”
三分玩笑,七分可是真。要真打起来,连城保证自己打不过卿卿。
但叙白确实不一样,起码卿卿对瑾渊只不过是忠心。而叙白,根据连城在梦中所见,说不定有几分私心。
而现在的问题时,叙白究竟在何处?
最终连城和瑾渊在离慕阳公主寝殿不足三里的地方找到叙白,他目不转睛盯着宫殿,盯着每一个进出寝殿的人。全身紧绷,看上去像是随时都可以和人扑上去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