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慕阳公主,妙就妙在她有一双灰蓝色的眸子,说话时眼中含笑,如深海最瑰丽的珍宝:“今日晨起见我听见风铃作响,猜想那位贵客会莅临,没想到竟是魔君,只是您来的不巧,家父与兄长不在,还望魔君恕罪。”
三言两语,听起来倒似和瑾渊是旧识。
只不过连城私下问:“你和她见过?”
瑾渊摇头:“我百年前来陵鱼族时她还是个孩子,不曾见过。”
那就是个自来熟的。倒也好相与。
毕竟瑾渊此行也不是特意来陵鱼族,族长在不在也无所谓,甚至瑾渊并无意在此逗留。
可连城却拉了他一把,笑说:“有慕阳公主相伴便好,正好我有点事要拜托你。”
“什么事,魔君开口,我等在所不辞。”
可连城偏不直言:“一桩小事,今日时辰已晚,不如明天再聊。”她凑近低声说:“你知道魔君的,若累着他,可要发脾气。”
无辜躺枪的瑾渊:“……”
心领神会的慕阳立马吩咐人;“来人,请魔君和少君下去休息,明日我会备好酒席,为二位接风洗尘。请吧。”
她行礼时,颈间滑出一条项链,坠子是一个木头雕刻的扶桑花,惟妙惟肖。连城好奇问:“公主的项链挺漂亮。”
“多谢少君夸奖。”她不动神色将项链塞回去,然后便让人带瑾渊和连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