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伸手去抚摸连城的脸,却被沉睡中的连城一巴掌打开,然后翻个身继续睡,无意间露出脖子和腕间的疤痕,看得瑾渊一阵心疼。若非因为他,连城怎会经受如此多苦难,将自己弄的伤痕累累。
他自然是后悔万分,想抚摸连城的长发又怕惊醒她,只能牵动她一缕头发,动作轻柔到几乎不曾察觉,也没有打扰熟睡的连城。
连城睡得天昏地暗,还以为在自家床上,伸个懒腰,慢慢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双凝视的眼,眼眸黑的像最深处的矿石,藏着她看不清的情绪,惊得她顿时便清醒过来,立马坐起身,才发现自己盖着的是一件玄色袍子,看那熟悉的简朴到连个花纹都没有的衣服,她几乎立马反应过来这是谁的。
转念一想,这么多年过去,瑾渊竟然连床被子都没有,莫非他回到魔界之后又受到人欺辱,穷酸至此。不对,成蹊已死,他就是老大,但有这么寒酸,连床被子都没有的老大吗?
相比连城的胡思乱想,瑾渊却直接伸手过去摩挲她眼角睡出来的泪痕:“发什么呆,睡好了?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他不说还好,一说连城就觉得全身都不舒服。更重要的是,瑾渊这无比熟稔的语气,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既然睡好了,便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的我满意,我就让你喝药。”
喝药算什么奖励。
连城木木地开口:“那我要回答的不让你满意呢?”
“呵呵,胆子大了不少。”瑾渊靠过去,两人气息交缠:“如果不满意,就不用喝药,我帮你用另外一个更好的方法疗伤,双修,如何?”
“……问,赶紧问。”连城把瑾渊推开,躲在床角,捂住红透的脸说:“我保证让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