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走到人面前还是没开口,倒不是不好意思,只是那些人身上总有股很腻的香味,像是擦了十斤脂粉。他还未张口便打了个喷嚏。
想到连城身上也沾上这样的味道,瑾渊还是折回城中绸缎庄又重新买了件云丝披风。
一来一往费些时间,瑾渊不由加快脚步,省的连城久等。
可他刚绕过后殿便看见连城浅笑向他走来:“魔君去哪里了,让我好等?”
“我去……”瑾渊看向她裙角,将包裹放在身后:“无事,四处逛逛,不是让你等着我。”
“我等不及了。”连城又凑上一步:“魔君,我走累了,我们回去吧。”
“不急,我送你件东西,你伸出手来。”
连城不疑有他,老老实实伸出手来,露出一截玉白皓腕。瑾渊将包裹递给她,就在连城注意力都放在包裹上时,瑾渊突然拔出剑,长剑直指她左胸。连城大惊,向后躲避,但还是伤到左肩。
她捂着肩膀,张皇失措:“魔君,你……”
“不要顶着这张脸与我说话,你的把戏太过拙劣。”
慌张变为错愕,转而就是坦然,她轻笑道:“呵呵,以为你是个废物,有几分本事。”往脸上一抹,□□掉落,露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瑾渊想了许久才问:“你是,青娆?”
便是之前成蹊给瑾渊送去的狐妖族美人,只是瑾渊不是个怜香惜玉的,让娇滴滴的大美女顶着烈日出去除草。如今她来,不必说,必是成蹊的命令。
“难得魔君还记得我的名字,正好,让你死也死个明白。”青娆愤愤道。
说话间,目中凶光已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