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打岔倒是让连城差点忘了此前问瑾渊关于苏御的事。
没想到瑾渊反客为主,又问她:“你觉得那位驸马如何,公主又如何?”
连城思索一会答道:“如驸马所说,公主是个良善之人,但一定是迫不得已才做出这种事,而驸马,为人不真诚,满口谎言,不可信。”
“怎么解?”
她正准备解释,回头一看却见瑾渊依旧是平淡至极的表情,顿时失了兴趣:“我们英明神武的瑾渊魔君一定知道,还问我做什么。”
他当然知道,公主身手矫健,怎么会不通武艺。近卫怎敢随意进出他的房间,除非有更重要的事,况且如果他真的那么喜欢公主,又怎么会让她处在危险之中。就如瑾渊,怎么会让连城以身做饵。
瑾渊继续道:“所以我更加坚信他是苏御。”
他与苏御也可算旧识,这话应当有些分量。
“既然如此,那苏御便是最可疑之人,况且你听见刚才殷雪衣所说,国主对驸马喜爱胜过公主,那这驸马到底有何妙处让他这么喜欢?”
“这是你的疑惑,我更感兴趣的是这个。”
转眼间,两人已到通天塔前,地上还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昭示着今天在此发生的一桩惨案,通天塔耸入云霄,在黑暗之中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石塔
按驸马的说法,这通天塔应当是巫咸国命脉所在,可这四周未免太过凄冷了些,只有一座比通天塔还高的山,山下流着一条河,除此之外,连花草树木都没有。不过倒是方便。
连城见左右无人对瑾渊说:“正好没人。”
瑾渊左右观望:“皇宫处在巫咸国中心,石塔又位于皇宫之中,一般很难遭到侵袭,估计这里有强大的结界守护,但今天公主却闯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