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律也不嫌弃,直接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嘴。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手帕。”林萌萌抬眼看他。

齐律微微一笑,“你弄脏的何止这一条。”

林萌萌一瞬间回想起之前在a市失恋的时候,她蹲在路上哭泣,齐律便给她了一条手帕,只是当时他的脸冷如冰霜,与现在截然不同。

“谢谢你,”她笑了笑,此时正在倒水的齐律身形一顿,转过身,又自然而然的将一杯开水递给她,“我要的从来不是这句话。”

林萌萌接过水杯,看着他的脸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得低头漱了漱口。

齐律将痰盂盆撤走,林萌萌看着他的背影犹豫的问道:“我们刚才没……没发生什么吧?”

齐律迟疑了下,淡淡回了两个字,“没有。”

林萌萌上下左右看了看,除了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其他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她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齐律走过来,静静的坐到床边,“你和宁惜白和好了吗?”

林萌萌嗯了一声,齐律听着只觉得心里堵的慌,面上却还要保持平静,他伸手握住林萌萌的手,认真的看着她,“陈瑶自幼就与宁澈相识,喜欢他那么多年,就连前一段时间宁老爷子股份转让的事情也是陈瑶出面说和的,对于宁澈,陈瑶是很难放手的,长期以往下去,宁澈的心难免会动摇。”

林萌萌沉声开口:“我知道,但是我相信惜白。”

齐律见说不动她,默默叹了口气,“我不管你怎么选择,你只要知道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宁政夫妇的丧事半个月后便在宁家大宅举行,丧事办的比较简单,对外宣称宁氏夫妇是出门做生意,不幸遇劫匪撕票了,但是大家都心里清楚,宁政好赌,怕是遇得罪大仇家了,但是也就是心里猜测,也不敢妄加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