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爷子哈哈大笑,宁惜白无奈的摇了摇头,林萌萌抱着匣子走了回来。

留下几个人收拾场地,其余的人顺着原路返回,此时的财库门已经被破坏,一行人顺顺利利走出了祖屋。

折腾了一夜,出来时,清晨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晨雾渐散,鸟儿扑腾着翅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宛若重获新生一样,林萌萌美美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身心倍感欢愉,身旁的宁惜白见她这个模样,轻轻笑出了声。

那个军官和宁老爷子站在河边的苇草岸边说话。

“这是你将功折罪,就不罚你了,”宁老爷子笑眯眯的开口。

军官跟着一笑,“父亲早料到家族有难,这次实在是危险,幸亏赶得及时。”

宁老爷子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宁波啊,你看我也老了,之后家族的重任就交给宁澈了,他父母早亡,我要是以后不在了,你也多帮衬帮衬。”

“老爷子,我记下了。”说完话,宁波往宁惜白站的方向看了看,正好对上了他的目光,两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各自收回视线。

他的父亲是宁老爷子大哥的儿子,可惜宁老爷子大哥走的早,所以父亲从早就被宁老爷子所养,为了感恩,他也一直把宁老爷子当亲爷爷看,宁家有难,他们也是义不容辞。

宁波想到这里开口:“老爷子,这次出来的匆忙,父亲未向首长报告,得及早回去。”

宁老爷子点了点头,宁波行了一礼,便带着所有人顺着路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