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篝火映衬下宋清俊美的脸庞,看着看着就有些鬼迷心窍,可再一想人家都已经名花有主了,自己现在要是再动歪心思可就太下作了。

毕竟盗亦有道,他那么多江湖侠客修真英豪的小话本可不是白看的。

于是威猛居士将两个人的手脚全部用草绳捆缚起来,再把人赶到板车上,就推着上山去了。

因为威猛山寨建在半山腰,而威猛居士修为浅薄,自然不能够带着人质“咻”一下飞上去。

所以三个人只好老老实实地走山路。

山路崎岖,震得板车像是沧海里的一叶孤舟,漂浮跌宕。

宋清和严成雪两个人头脸对着头脸,不仅肌肤相贴,更是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情形乍一看十分暧昧。只不过宋清面如金纸,看着就像随时要吐。

因此严成雪也无暇享受这当下的片刻温存,而是时时刻刻都在提心吊胆,深怕对方给自己来个“意外之喜”。

严成雪小心翼翼挪动着四肢,模样就像条泥土里笨拙肥胖的蚯蚓似的,宋清在他旁边被拱地难受,只好出言提醒他:“你别动了。”

严成雪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头垫在宋清的脖子下面,由衷松了口气之后,轻声细语道:“这样是不是舒服点?”

有人垫底,是没那么抖了,宋清跟小猫叫猫叫唤似的应了句:“嗯。”

两个人姿势古怪地互相依偎着,板车叮铃桄榔走了一阵,就又听到威猛居士在喊:“此树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然后经过一番不怎么激烈的打斗和争执,就又有两个人被绑着手脚扔进了板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