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宸年生人,出生时天边出现了血刹如来的法相,所以被上任神极峰门主视为不祥之子,受尽冷落,所用灵武为玄骨鞭,入魔原因不明。

介绍完毕,画卷便重新合拢,宋清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哎,又是一个不幸的家庭,创造了一个不幸福的灵魂。家庭教育,很重要的。

而且他本人对风眠的了解,也仅限来自于前任神极峰门主亲口所言,据说是个性格顽劣,忤逆父兄的孽子,所以很早就被逐出了神极峰。

不过现在看来,顽劣是假,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隐情。

隔壁街口离得远,宋清到了才发现现场真的是人潮汹涌,比原来那条街还要人挤人,显然都是来凑热闹的。

宋清抱着严成雪,陈平护着他,在前面开路,两人找了个看热闹的好位置,默默等着将要路过的娶亲队伍。

陈平嘴里还喃喃自语:“不会真是师兄吧?不会真有那么巧吧?”

严成雪戴着止咬器,浑身不适,在宋清怀里扭成了一团麻花,结果被宋清弹了弹额头,哄道:“乖些。”

严成雪委屈:“喵呜~”

过了不到一刻钟,天上突然飘落阵阵黄纸,洋洋洒洒,弥漫四周,陈平随手捡起一张,看了看,马上又嫌弃地丢掉:“搞什么?谁在这里扔死人钱?”

紧接着又是一阵锣鼓声,尖利刺耳,然后从远处,缓缓走来一支队伍,里头人人穿着红衫,约摸有百来号人,个个在脸上用胭脂涂了两块高原红,有男有女,还有些是扎着垂髫的娃娃,身上穿着红肚兜,跟在队伍后方,呲牙咧嘴地做着狰狞鬼脸。

队伍中间抬着一张轿辇,四面挂着红色的纱帘,风一吹,薄纱缦舞,本来是很旖旎的画面,但配合四周一片鬼气森森的场景,便说不出的违和可怖。

结果完全不出乎宋清所料,轿辇上的人正是楚青枫。

陈平问道:“师尊,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