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成雪笑了笑,解释道:“须知这闺房之乐,无外乎贴心体己,才能让两个人都品尝到其中妙处,否则就是白忙活一场,师尊半点经验都没有,这可不妥,到时候要是伤着了我倒是不要紧,反正我从小就皮糙肉厚,可万一要是伤到了师尊,那弟子可就该心疼了。”
宋清完全被这人的脸皮惊到了,根本没有注意到鬼王自称是他弟子这个违和之处,
但是他也确实有点好奇,想知道两个男子是怎么行事的:“那怎么办?”
严成雪:“这有何难,我教你。”
宋清大吃一惊:“你、你教我?”
严成雪笑了笑:“弟子没什么别的特长,但在这方面,可以说是熟能生巧了。”
“你真、真要教我?”
严成雪身先士卒,爽快地就把衣服脱了,然后躺到床上,伸手拍了拍身侧的床沿,说道:“师尊,上来吧。”
宋清忸忸怩怩,脱件外袍都脱了大半天,严成雪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觉得师尊这般难为情,欲拒还迎的模样,真是比以前两人□□相对时还要美上几分。
何况他阅人无数,早就看出来师尊其实还是个清白的处子之身。
宋清好不容易脱光了衣服,瑟缩着爬上了那张床,他半跪着,看着身下的严成雪,忍不住关心道:“等下——你会不会很疼?”
严成雪暗自腹诽:师尊还挺知道心疼人。
嘴上问道:“师尊怕我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