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宇和张世学早就洗漱好了,两个人一边跑着去上课,一边还不忘催他:“赶紧起床,我们先走了。”
严成雪的脑子里还飘着宋清那句:“剑飘雪,为什么你从来不看我一眼。”
像宋清那样的人,居然也会对别人动真心。
严成雪被这个事实冲击得恍恍惚惚,等他赶到临渊阁的时候,早课都快上完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外门弟子的数量比严成雪想象中的还要多得多。
所有弟子都在临渊阁讲经堂里打坐,而站在最上头说话的人,居然是陈平。
严成雪心里只惦记着楚青枫,可惜玉清门里戒律严明,严禁弟子之间互相斗殴和结党营私,也不允许弟子之间私相授受去谈什么恋爱。
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更是被诸多限制区隔开,平日里接触不多,但路上偶然相遇也会互相点头示意问好,关系既疏远淡漠却又平等和谐。
也就是说没什么特别的缘分,严成雪一时半会儿是见不到楚青枫了。
怪只怪宋清,连给外门弟子讲经论道这么重要的任务,居然都只给陈平不给楚青枫。
严成雪悄悄混进了打坐弟子的队伍,刚想坐下,就听见陈平的声音响起:“那个人你起来,就迟到的那个,你是来上早课的?还是来等着吃午饭的?”
严成雪只好又站了起来。
陈平一身白衣飘飘,从讲台上径直走到严成雪面前:“是你?你不是师尊昨天捡回来的吗?叫什么名字?”
“严成雪。”
陈平一听就不乐意了,拿着鼻孔看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要叫师兄。”
严成雪心里面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这个死陈平,真是八字和他天生犯冲,才刚来第一天就不让他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