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顿时就跟被踩到尾巴一样炸毛道:“谁是贼?谁偷东西了?!这是我自己的家!!”
因着怕吵醒赫连娇,她仍是压着嗓门的。
顾停云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一双清冷透彻的眼睛仿佛早已看穿了她心里的小九九。
李春花被他看得气恼又尴尬,僵硬片刻后,黑着脸粗鲁地将牛肉干和罐头摔在在床上。
“行了吧!”
顾停云一脸认真道:“还有奶糖。”
李春花的脸就更黑了。
果然,能跟那个邪门的丫头玩在一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恨恨地咬着牙,十分心痛不舍地地把衣服口袋里的奶糖拿两颗出来,“没有了。”
说完就转身飞快地往外走,挺着个大肚子健步如飞,生怕慢了一步连兜里最后的两颗都保不住。
顾停云还不至于计较两颗糖奶糖,只把她乱丢的食物都捡起来重新放回布袋子里。
然后就盯着熟睡中的赫连娇思索了起来:那个女人真的是小仓鼠的妈妈?
于是等赫连娇睡醒后,顾停云就问她:“乖宝,那个怀孕的婶婶是你的妈妈吗?”
赫连娇美滋滋地吃着罐头,随口“嗯”了一声。
想到吃饭时那个女人对小仓鼠冷漠甚至厌恶的眼神,顾停云就皱着眉道:“那你爸爸呢?他在哪儿?”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所猜测了,多半就是坐在孕妇身边的那个男人,小仓鼠的五官跟他们两个都有两分隐约的相似。
果然,就听到赫连娇软糯糯道:“在家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