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宁玉死了，何丹雁就是这副模样。

沈朝言欲言又止道，“夫人……算了，你们将夫人带回去，好好照看，切不能怠慢了夫人，知道没有？”

“是，大人。”

下人们连忙架着疯了的何丹雁离开。

“刚才夫人闯到大人这边来的时候，可把我吓得够呛，还好大人没有追究我们。”

“大人对夫人可真是好，明明夫人都这模样了，还对夫人不离不弃。”

“是啊，要是我，我就做不到了，夫人这疯病起来，可是要命。”

议论的下人们提及‘疯’这个字的刹那，似乎想起之前何丹雁那不要命的举动，不禁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半年后。

京城因天花而引起的后遗症，总算全部结束，且又是临近新年，新年新气象，百姓们也逐渐有了上街逛逛的心思。

“阿瑾，你看周围，我们这半年来的心血没白费。”

脸上带着狐狸面具的赢渊，看着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的景象，不禁朝与其同行的黎瑾开怀的笑了起来。

“嗯。”

同样带着狐狸面具的黎瑾，也轻笑了下。

赢渊忽地停下脚步，用略带忐忑的语气道，“对了阿瑾，今天是除夕，我们在逛晚一点在回去吧。”

“好。”

黎瑾回应的同时，忍不住伸出手揉了下赢渊的发丝。

本来与赢渊出来那会，黎瑾就打算让赢渊玩得尽兴点，毕竟这半年来为了处理各种各种的突发事件，他们根本就没有空闲的时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黎瑾自然不会白白浪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