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瑾半真半假的摇头道,“我啊,也是恰好看到有人给厨房的婆子递了包东西,然后又见那婆子将那包东西里的粉末倒入饭菜里,觉得奇怪,才会让云廷提醒你。”
实际上,这并不是什么巧合,在进入衙门范围那会儿,黎瑾就让周云廷先盯着厨房,毕竟他们也是要吃东西,若是有人想要对付他们,也肯定会先从吃食里下手。
果不其然。
黎瑾的猜想是对了,这不,马上就有人在饭菜里加料。
陶亦初听罢,顿时松了口气道,“原来如此,那我们真是命大,要不然真要中了那些东西,指不定也会跟他们一样。”
问陶亦初为什么没告诉手下的士兵?
当然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啊,而且,跟随者他一起来的都是士兵,有人想要对粮食意图不轨,也只会对士兵下蒙/汗/药,要不然这么多士兵被毒死,朝廷肯定会追究,到时候他们一个逃不了,自然不会愚蠢到针对士兵们动手。
嘎吱。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不一会儿,就有五个身材健壮的汉子在黑衣人的领路下,走向赈灾粮食的方向。
“就是这些。”领他们进来的黑衣人环视了下五名汉子,傲慢道,“记住了,搬的时候小心些,你们的卖身契可都在老爷他们手里,要是粮食有个闪失,老爷他们定饶不了你们。”
那五名汉子听罢,不约而同的用胆战心惊的语气道,“是,奴这就去搬。”
是时候了。
黎瑾给赢渊,以及陶亦初打了个眼色。
三人顿时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