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那封薄薄的素色信笺递到骆骓面前,骆骓眸子中掠过一抹异色,当即接过立在原地抽出了一张信纸。
虽说自家殿下三不五时便会派人到步宅,平日里绝少不了传递些信件,可这步小姐给自家殿下送信可是难得一见。修棋心里想着,却见眼前骆骓的面色渐渐沉了下来,随即将弓抛给一边随侍的护卫,转头对修棋道:“随本王去书房。”
将那不过几十个字的信笺反反复复看了三四遍,修棋才抬起头来,一脸不可置信地道:“虽说属下知道现下京中对于殿下的婚事有些风声,可如今怎会已有了这种流言?”
“哼。”
坐在书案后头的骆骓冷笑一声,眼中寒意仿佛千年不化的雪山之巅。
“如此绘声绘色地编排本王要娶宁远侯的女儿也就算了,居然还谣传怀珺是本王的侍妾!这等流言,听入她一个女儿家耳中,还有人在步宅外头指指点点,这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殿下,此事咱们该怎么办?”
“备马,带上些护卫随本王进宫。”
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玄色箭袖长袍,骆骓面色坚决地道:“这等流言一时间难以查出源头,即便查出来也无济于事,既然如此,不如便让此事尘埃落定,堵住所有人的嘴。”
一个时辰后,正在御书房批奏折的皇帝听着面前内侍的通报,微微一笑颔首,片刻后长身玉立的骆骓便走进了书房。
“端行,朕不是说免了你的早朝,让你在府中静养么?如此突然入宫,可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