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骆骓面上的嫌恶之色越来越重,修棋无奈地摇摇头,走近了几步正色低声道。
“殿下,府里遣出去那一批护卫方才回来了,属下听他们的报告,却是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骆骓神色一凛,不由坐得更直了些。
“这批护卫打我遇袭的地点,分头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去查,竟无一人查到什么?”
“是。”
修棋垂了眼,面上也带了些肃杀之色。
“当日殿下遇袭之时咱们人手不足,又一时慌乱,未能及时追击,如今已经过了数日,当日的痕迹已经消失无踪。护卫们虽说都武艺超群,却在侦缉这方面并不拿手,因此竟一无所获。”
“罢了。”
骆骓沉吟了片刻点点头,随即下定了决心似的对修棋道:“既然如此,就将咱们的人手暂且都撤回来,你一会儿替我跑一趟京卫司,将此事告知厉戎,让他全权执掌此事,若是京卫司人手不足,尽可对我开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