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么,袁斐与祁王是一党,当年家父颇受皇上重用,在礼部也是如日中天,谁料想却突然离世……”
步怀珺垂首,唇边浮起一抹有些凄然的笑意。因着官场倾轧,便将挡了自己路的官员轻易毒杀,由此害的这一家家破人亡,这手段或许在朝朝代代的历史中算不上什么特别,但是一旦落到自己身上,便仿佛一粒重如泰山的尘埃。
“步小姐……”
修棋正待再说些什么,可耳力甚好的他却瞬间捕捉到了什么,陡然抬头望着屋子里,步怀珺有些不明所以,随着他凝视的方向看去,却下一刻见萱草推开了正屋的门,脚步慌乱地跑了出来。
“小姐,翊王殿下突然发起热来了!”
祁王府今夜也是同样的灯火通明。
然而祁王却并未宿在王妃或是任意一个侍妾的屋子里,平日素来讲究的祁王仍旧穿着那身从翊王府回来也未换下的锦袍,来来回回地在外院书房铺了厚实绣毯的地面上踱步,不时焦急地抬眼瞥向门外。
“殿下。”
好在并没有等上太久,不过两刻钟过去,外院书房紧闭的木门便被推开,一个一身黑衣的精悍人影闪身而入。
“怎么样?事情可都办妥了??”
一见这人,祁王便焦急地问道,一双眼死死地盯住那黑衣人,直到见其重重地点了点头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