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彧齐回家的时候,躺在床上打得嗝儿都带酒味,虽然他们俩输的基本都进淤啸衍的肚子里,但就他那点酒量,喝了二十分之一就不行了。
柏彧齐早晨吐了一回后又钻回被窝睡了,连淤啸衍坐起来在他旁边说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见。嗡嗡嗡的,他当苍蝇声儿一样冲他摆了下手,哼哼唧唧地埋枕头里面趴着睡着了。
等他睡醒,床上只有他一个。
柏彧齐抓了抓头发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眯眼找人。
“啸衍?”
“李叔?”
柏彧齐找不到人,也找不到手机,只好从卧室出来,见书房虚掩着走过去敲门。
“啸衍?”
“你在里面?”
这边正对着手机直播的淤啸衍停下话头,听见敲门声,说了句:“不好意思,大家等我一下。”
蹲在直播间的粉丝们,只见淤啸衍站起来走到门口,她们只能看见淤啸衍那高大休闲的背影,以及两人虽然刻意压低但还是能听到的对话。
“怎么过来了?”淤啸衍压低声音问。
柏彧齐还有点困,见淤啸衍开门,一脑袋磕在他胸口蹭了蹭:“困……”
“你在干嘛啊?”
“我手机找不到了。”
淤啸衍笑着揉了下他脑袋:“我在直播呢。”
“你手机我记得不是在充电?”
柏彧齐闭着眼侧枕在他胸口当枕头,没睡醒的脑袋还是一团浆糊,想了想,拖长音懒散道:“哦……”
“那你忙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