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是真的很感谢节目组能邀请我,尤其是可以很卫老师、蔡老师、淤老师他们一起,我特别开心,而且也学到了很多知识。第二点就是,真的很感谢每个还在坚守传承这些技艺们的师傅们,没有他们,我们不会看到也不会学到这些在我们文化银河中璀璨闪烁的一颗颗明珠。”
嘉宾一一备采完毕,一个个回去制作间完善自己的最后作品呈现,每个人的晚饭都是在工作间完成的,毕竟工作量真的很大。
悦悦给柏彧齐还有淤啸衍买回来饭,悦悦却敲不开淤啸衍的门。
“小齐哥,怎么办啊。”悦悦抱着饭盒发愁,淤老师就是那种工作狂,一旦陷在里面,谁都拉不出来。
柏彧齐还没动弹,卫青宛跟蔡鹤闻收尾基本结束,让他专心搞自己的,他们俩去看看……
两人一人一口闭门羹,摸了摸鼻子上的灰无奈地回来。
柏彧齐:“……”
我就知道这倔驴,不给前面栓根儿胡萝卜前边儿吊着,他绝对不给你动弹。
“我去看看。”柏彧齐放下手里的胶水,抠着手上的胶水往拐弯儿的那个套间走,顺手拿过悦悦手里的饭盒,“你去帮我收一下桌子。”
“好。”悦悦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柏彧齐,给他小声加油,“小齐哥,靠您了!”
柏彧齐回头给她比ok。
在悦悦期许的目光下,柏彧齐大步流星地走到淤啸衍所在的工作间,清了清嗓子,敲门。
笃笃笃。
“啸衍。”
柏彧齐回头望了眼身后,没人看,殊不知悦悦是怕他害羞,躲墙后面了。
他便放下心大胆地继续说:“啸衍,我饿了。”
门内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不使出来杀手锏是撬不动这倔驴屁股的。
柏彧齐低下头小声比比:“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