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梅澜领便当,柏彧齐就可以离开,结束他这段时间的拍摄。
程孜升傅岚他们还想晚上搞个小型欢送会,被淤啸衍这么一闹,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小齐暂时是走不了了。
淤啸衍抓着人回到住所,柏彧齐无论被带去哪儿第一件事就是坐下瘫着。
他拍了一整天的戏体力宣告严重不足,偏偏这人抓着他,还得费心神哄突然抽风的笨鱼头,双倍累。
“去洗澡吧,洗完咱俩早点睡。”柏彧齐瘫在他卧室的小沙发上,扬了扬被攥着的右手腕。
淤啸衍没吭声,抓着人走到衣柜面前拿好换洗衣物,带着人往洗澡间走。
柏彧齐已经困了,打了个哈欠跟着他走,没注意这人拿衣物拿了两份。
到了洗澡间他才发觉不对劲,柏彧齐慌了,这人不会要抓着他一起洗吧?!
“我告诉你,这事儿得你自己来,我在外面等你!”柏彧齐疯狂甩胳膊,这人的手跟上了胶水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我不要。”淤啸衍小声说。
“你……”柏彧齐对上他可怜巴巴跟小鱼干有一拼的眼神,有点凶不起来,心底莫名的心虚搞得他都不能理直气壮地骂人。
“你……你弄疼我了。”柏彧齐一只手背在身后狠狠扭了把自己的腰,抬起头拿微红带着点泪光的脸看着他。
不就是卖惨嘛,考验他演技的时候到了。
他就不信这人不心疼他。
淤啸衍身板一僵,小心翼翼地搂着人握着他手腕,低头撅起嘴给他吹气:“吹吹,就不疼了。”
柏彧齐看着自己被吹了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