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想跟二郎神一样额头再戳一只天眼,瞧瞧这□□那熊货到底干嘛了。

“没见着人啊?那你这一脸伤岂不是白挨了?”容奕夸张的叹了口气。

曲遇琛直接挂了视频,气得扔了手机一脚把前面的茶几踹远了两米。

他在外面跟人车轮战似的打了一宿,里面的人屁都不放一个,到公鸡打鸣的时候,一通电话又把他给轰楼下去。

一辆低调的车子缓缓驶入这座不起眼的小楼院前,从上面用担架抬下来一人。

他下楼的时候正好等到一群人把担架上的人挪到床上,凑近一瞧,这人胸前深色衣服上赫然一朵血色大梅花,两手交叉叠在腹部,手心里还抱着巴掌大的玩偶。

曲遇琛脑门充血,刚刚在那熊货跟前儿憋得火没兜儿住,全数一股脑都喷给床上无辜的病号。

“淤啸衍!你特娘的这辈子就坑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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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彧齐听话的待在剧组没走,也没那个交通条件。

剧组的人原本以为曲遇琛回来进度可以继续了,结果这人一副“不想死的别过来送人头”的样子,生生喝退以副导演为首的众干人等。丝毫不惧制片人投资商的眼色,财大气粗的表示再给他们放一天假。

柏彧齐抱着剧本一整天,连个句号都没记在心里。

悦悦被他打发去照顾小鱼干,王星被调去帮剧组的忙,柏彧齐一个人干坐在客厅。

一点困意都没有的人干脆坐到了半夜。

深夜,月色朦胧下,一辆黑色车子驶入。

淤啸衍一身黑衣慢吞吞地从车上走下来,前座下来一名年轻的小伙子,小伙子绕到后备箱想找东西被他制止了。

小伙子准备开口的嘴也被淤啸衍一记眼神制止,彻底沦为莫得感情的影子护着人缓缓走入房内。

淤啸衍视力极好,悄默声儿走进来,一眼就瞧见倒在沙发上睡觉的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