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把门关了。”淤啸衍一边瞧平板的教程一边调锅底,头也不抬的指挥柏彧齐,再闹会儿真把那群给招来了。

悦悦跟王星两人蹲在屋顶上帮这四人望风,鼻子里全是火锅味儿,馋的他们俩眼泪哗哗地一个劲流。

“这是淤老师拍过条件最艰苦的一次了吧。”悦悦吸溜了下鼻子说,她自从跟了淤啸衍就没吃过这样的苦。

王星扒拉了下自己的手指算了半天:“早知道这么久吃不上火锅,上次跟淤老师回去我就吃一顿去了。”

屋顶上的两位馋哭了,下面四人也馋得不行,傅岚都逮住程孜升偷吃了三次。

“再偷吃罚你上去望风,换悦悦下来。”傅岚切着冬瓜扬了扬手里的水果刀,条件艰苦没把像样的菜刀。

淤啸衍多看了两眼程孜升,又眼巴巴看了眼小妻子。

柏彧齐:“???”

程孜升溜了,不一会儿又举着相机过来,他要给他家三岁大的小宝宝看:“看看这群叔叔阿姨们,为了顿吃的啊……窗帘都不敢拉开。”

柏彧齐在洗黄瓜,余光扫见程孜升又嘀嘀咕咕地拿着相机走别的地方拍volg,傅岚去倒洗菜水,这下桌子边儿就剩他跟笨鱼头。

“张嘴。”柏彧齐趁着他们俩不在,悄悄把一根黄瓜挪到桌子下面掰了一小块儿,对淤啸衍小声说。

“啊?”淤啸衍懵了,视线从平板挪到柏彧齐身上。

柏彧齐转头飞快地捏起掰下来的一块黄瓜塞淤啸衍嘴里,淤啸衍被猝不及防投喂,黄瓜汁都顺着他嘴角流下来。

柏彧齐给他比了个食指,让他不要声张自己这种偷偷摸摸投喂某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