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彧齐签合同的时候还有点心不在焉,他好像把什么事给忘记了,但现在满脑子都是能演男神的戏,其他的好像都想不起来了。
曲遇琛走回去上打算继续盯着选角,屁股刚准备坐下,他一个大大的喷嚏打下去,凳子腿儿应声发出“咔嚓”的裂纹。
众人听到随后“砰”地一声,眼睁睁瞧着缺了条腿儿的凳子倒在地面。
凳子腿向两边儿滚了滚才停下。
柏彧齐手里的笔“吧嗒”一声也砸在了地上。
他终于想起,他忘记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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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去柏家的公交车上,柏彧齐双手搁腿面上,手心里还捏着那份新鲜出炉的合同。
那会儿发生的事情,锅哥自然也在场瞧了个现场直播,送他上公交前还意味深长的说:“我原本以为你这玄学或许会对你男神网开一面,看来众生平等啊。”
柏彧齐都无力反驳。
虽然他感觉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玄学对他的作用逐渐以一种千年老乌龟攀爬的速度在减小。
但他还是会时不时想起,儿时待哪个福利院哪个就因各种不可抗力而倒闭,养的鱼会死,抱过的兔子会生病。
如果有一天,就连他最后可以演戏的资格都剥夺,那他又该怎么办?
柏彧齐把脑袋抵在车窗边,瞧着路边被妈妈牵着手蹦蹦跳跳的小姑娘,露出一丝笑意,眼底的羡慕在闪闪发光。
小姑娘说着话逗妈妈开心,摇头晃脑地被妈妈揉了揉脑袋,抱起来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