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栩栩左顾右盼,还是小跑上前,选择扶起倒地的青玉。

“青玉,你可有事?”她一双眼睛肖似姑母顾阿兰,是标准的桃花眼。眼下正紧张地细细将青玉从头到脚查看个遍。

“呀,你额头擦伤了,快跟我去擦药。”

她拉起躺地的青玉,顺手拾起路边造成这么轰动场面的罪魁祸首—那锭金子放到青玉手中。

语气和眼光颇为微妙:“每每跟你出门,不是容易捡着金子就是银,这奇的可以去写话本子了,想必是一定大卖。”

青玉努嘴;“还有空打趣我,奔池子里来的,不管啦?”

“这么多人,僧多肉少哪里轮得到我?何况水池子又不深,约莫最多也就淹到腰身。”顾翩翩一改之前的急不可耐,淡定起来。

旁边恰好路过一名僧人,不服:“阿弥陀佛,出家人不食肉糜。”

顾栩栩:……

见僧人走远,青玉才捧腹笑起来。

这么大的动静,引来许多秦王府上的侍卫下池子去搭救。青玉这才发觉,刚刚秦王身边,竟然一个随身伺候的小厮都没有。

一时间,许多去救秦王的女郎,不少跟秦王府上的侍卫看对眼了去。

秦王浑身湿漉漉地上得岸来,朝青玉拱手关怀道。

“没有伤到哪里罢?多日不见表妹,今儿再见竟然是如此荒唐场景。”

他嗓音低沉悦耳能勾人三魂七魄,话未说完,低头举袖打量着自个落汤鸡模样,先抑制不住扬唇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