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痛了,她手脚似都被绑着,也抑制不住浑身抽搐。

康平长公主守在床前,眼珠子不敢眨一下,只惶恐床榻上的小人儿突然没了。毕竟,女儿都昏迷有半个多月了。

忍不住转头询问身后,特意来府上为女儿诊治的闺中密友。现下的状况,她一个外人都不会信。

“阿兰,小玉儿只是落水,怎会用上金针,还如此喊痛?”

这时,床上的人突然挣开缚手脚的白绫,嘴中喷出一口黑血,身子往床榻外沿滚去。

顾阿兰正待去屋外拿物什,回康平道:“她生来就分了你体内三分之一的邪毒,潜伏在体内。虽从小得我精心调养,仍有余毒藏身,这会儿生死关头全被激出来了而已,勿慌。这遭过了,她瘦瘦小小的身子骨才是有大好光明前途。”

冷不丁眼尾扫见床上的人,竟破了白绫,挣扎间马上要跌落下床,急得眼红大声喊道。

“快拦住她,头上的金针被磕进去,大罗神仙来只怕也救不活!”

康平长公主闻言回头也瞅见了。慌乱中顾不上许多,斜着身子朝床前地面躺过去,双手上托及时抱住女儿。被女儿吐出的毒血十之七八落她身上,她笑得花枝乱颤,心中只庆幸恰好及时垫在女儿身下。

她双手颤抖、细细打量怀中娇娇,确认没哪儿磕到伤着心下安定。取了袖中手绢擦拭掉女儿嘴角的残血。才抱起女儿放回床上,给她盖好锦衾。

这些做好后,抽身站边上给顾阿兰腾出地方,口中催促:“阿兰,你快些帮我瞧瞧,小玉儿刚刚可否哪儿有暗伤。”不顾腹部隐隐作痛,下身在缓缓渗血一字不提。

“你护她那么好,肯定没事。”顾阿兰安慰道。

她也未曾留意到好友现状,康平如今有些癫狂,见之心中酸涩触情生情。大步连忙回床边凝神详看后,为床上的人取走头上的全部金针。复拾起细小的手腕把脉,眉眼展开舒了口气。

笑吟吟道:“她这口堵住五脏的毒血吐出来,要不了三日便能醒。康平,只管放心,本神医出马向来一个顶俩,小玉儿无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