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威尼斯之行,白楚把白深也带了过来。起初白深还不愿意,他一个人逍遥自在惯了,不习惯和大部队一起进进出出。
白楚废了好大的劲,又是威逼利诱又是好言相劝的,才把这尊佛给请来。
到了威尼斯,方少灼帮着一起把团队的人都给遣散了,只让白深给他俩当向导,又才把他哥这别扭劲给顺毛捋过来。
可是这向导也没能让他当多久,因为当他们决定租船游岛来到码头时,这‘懂事的’弟弟弟媳转身就把他给抛弃了。
“所以你俩好好的过你们的二人世界,非把我拉来干什……”白深翻着白眼,晃到一艘据说是弟弟已经给他租好的贡多拉前,牢骚的话却戛然而止。
那只小舟上已经有了一位客人,似乎已经在那等了一会儿了。
看到他来到船前,于是从座位上站起身,似乎是想向他走来。
小船摇晃了一下,船尾的船夫急忙叫了一声,正在迈步走来的那位客人立马身形不稳,似要掉下去。
身体已经快过大脑,白深冲上前去将人揽住,稳住了船只。
等白深讪讪松开手,船夫已经将船撑离了码头。
可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人。
自从当初在医院一别后,白深就不知该以怎样的状态与怀尘再见。
虽然之后因为白楚和方少灼的车祸,两人有了些交集,但是待那二人出院后,他们也再度断了联系。
威尼斯浪漫温柔的景色此刻成了多余的背景板,两人在狭窄的船只中分开而坐,谁都无心观赏,沉默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比起白深的躲闪,怀尘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他,默默看着他苦恼地抓头发,也看着他掏出手机拨号给他的弟弟。